“大哥出息了?”
“可不是嘛!”刘海中酸溜溜的说道,“现在天天跟着许大茂混,许大茂如今在厂里风光得很,还专门托关系,给你大哥找了个厂里临时工的差事。”
阎解放彻底懵了。
“等会儿!您是说,我大哥有工作了,还是许大茂帮忙牵线找的。”
“没错!”
阎解放心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对啊,这年头厂里临时工名额这么金贵,根本不好抢,许大茂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帮我大哥。”
刘海中冷哼一声,“还能为什么,他俩现在尿一个壶里,穿一条裤子了呗!”
阎解放心里大为震惊,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太稀奇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一向死板抠门、老实窝囊的大哥阎解成,居然能和心眼最多、最势利的许大茂凑到一起抱团。
以阎解成那死板没心眼的性子,绝对想不出攀附许大茂的主意。
不用多想,肯定是于丽在背后给出的主意。
这也就说得通了。
他离家出差之前,阎解成和许大茂顶多就是点头之交,能说上两句话,交情浅得很,根本走不到这么近的地步。
更何况许大茂这个人,向来无利不起早,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两人突然关系变得这么亲近,其中必定藏着自己不知道的猫腻和算计。
不过转念一想,终究是自家大哥的私事,跟自己无关,他懒得费心琢磨别人的弯弯绕绕,没必要徒增烦恼。
想通透之后,他不再纠结这件事,抬手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继续和两人喝酒闲谈。
酒过三巡,两瓶酒已经彻底见了底。
在座三人酒量都是院里数一数二的好手,每人刚好喝了半斤多白酒,不上头不醉人,浑身暖洋洋的,酒意恰到好处,脑子依旧清醒,正是喝酒唠嗑最舒服的状态。
气氛正好,傻柱端起手里的搪瓷缸子,认认真真朝着阎解放举了举,语气带着实打实的感激。
“解放,啥客套话我都不说了,今天真是多亏了你,我是真没辙,棒梗这熊孩子我真是管不住,再三叮嘱他那盘小鸡炖蘑菇是我专门留着晚上待客用的,结果这小子半点不听劝,二话不说直接给我端跑了。”
“我今晚本来特意备了酒菜请二大爷过来喝酒做客,到头来桌上连一道像样的肉菜都没有,我当时脸都快挂不住了。要不是你今晚带过来的半只烧鹅撑场面,我今晚算是彻底丢人丢到家了,多余的感激话我不讲,全都在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