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没想到，老大夫给出这样一个结论。

何佳涵眨了眨眼，心头那股悬着的焦虑一下子空了。

不是病痛。不是体虚。两人身体全都没问题。

可越是这样，心里反倒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沮丧。

娄晓娥迟疑着开口。

“赵爷爷，他们两口子成婚不少时日，一直没能怀上，我们才特地过来找您瞧瞧。”

赵景虞轻轻捋了捋半白的胡须，叹了一口气。

“身体无碍，不代表机缘到了。情志是一关，缘分又是另外一关。我能调肉身，调不了人心与天时。回去放宽心。别天天把这件事压在心头，越是惦记，气血越容易郁结。顺其自然，反倒更容易得偿所愿。”

阎解放缓缓站起身，低声道谢。

“多谢赵爷爷费心给我们把脉。今天麻烦您了。”

“不必客气。”赵景虞摆了摆手，“东西原样带回去。我看病不收这些礼品。记住我说的话，少思虑，多舒展。”

娄晓娥见问诊已经结束，便带着阎解放和何佳涵起身告辞。

三人走出这间小院，轻轻带上木门。

站在院门外，头顶的日光晒在身上。

阎解放垂着脑袋，脸色低落。

满心期待而来，到头来得知二人身体全都健康，可依旧没有孩子。这种落空的滋味，压得人提不起精神。

娄晓娥侧过头看着两人，轻声安慰。

“你们也别太难受。赵爷爷医术是实打实的。师承是民国京城大名鼎鼎的老中医。当年那老先生在南城行医，好多达官贵人和平头百姓都登门求医。赵爷爷跟着师父苦学十余年，望闻问切的本事在四九城都是拔尖的。既然他说你们身子没问题，那就是好事。至少不是身上有病。慢慢来就好。”

何佳涵勉强扯出一点笑意。

“晓娥姐，我们知道了。多谢你费心带我们过来。”

娄晓娥看两人情绪不高，也不便再多打扰。

“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办，就不陪你们继续逛了。你们两人四处走走，散散心，别总钻在这件事情里面。有事情咱们回头再联系。”

“好。”阎解放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