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云祉去外书房找裴行慎负荆请罪,裴行慎并没有问云祉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是据实说明了缘由,安慰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
下药勾引主子,这是令人蒙羞的丑事,云祉自损了颜面,但也十分具有说服力。至少银杏父母收到传话后,并没有对此表示怀疑。
至于他们会不会因此怀恨于心,那就另当别论了。
银杏和静澜被处置一事虽然隐蔽,但也防不住有心人的耳目,特别是侯夫人戚氏执掌侯府中馈,府中上下遍布耳目,玉锦能打探到的事情,她自然也能。
听闻这个消息后,她心中一动。
云祉嫁入侯府这一两个月来,仗着有老太君和裴行慎的撑腰,压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
除了惯常的晨昏定省,她不是躲在凌烟阁,就是去老太君那儿下棋读书,根本找不到她任何错处。
如今听闻如此丑事,戚氏派人将云祉叫到了自己的院子。
云祉一进门,便从戚氏的表情上察觉到不妙,心知这必定是一场鸿门宴。
此时,戚氏坐在主位上,面色冷峻,目光如刀般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云氏,银杏和静澜的事,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云祉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声道:“母亲,此事是儿媳治家不严,让府中出了这样的丑事,儿媳甘愿受罚。”
戚氏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治家不严?云氏,你身为侯府的少夫人,理应以夫为重,以侯府的声誉为重。如今闹出这样的丑事,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武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