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祉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情绪,轻声道:“母亲教训的是,儿媳知错了。”
作为出去银杏的代价之一,这场景原本也是云祉的预料之内的。与生命安危相比,这几句冷言冷句根本算不得什么。
戚氏一拳打进棉花里,心里更气了,冷笑道“芷儿,你与行慎成婚也有些时日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她成婚至今,满打满算连两个月都没到,没怀上是正常的,哪有正经婆婆会这么催?
戚氏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云祉心中冷笑:“母亲放心,儿媳身子无碍,只是缘分未到罢了。”
戚氏挑了挑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敲打:“缘分未到?可我听说四郎这几日都宿在书房,你这当妻子的,照顾得不够周到。”
“夫君公务繁忙,儿媳不敢打扰。”
戚氏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公务繁忙?云氏,你是侯府的少夫人,理应以夫君为重。行慎年纪不小了,侯府也需要子嗣延续香火。你若是不便,不如给他安排个通房,也好替你分忧。”
图穷匕首见,原来这才是她今日的目的。
通房她是绝对不考虑的,但话也不能硬说,于是她搪塞道:“后院中还有五名姑娘,温柔可人,各具姿色,若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