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炜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把手里的点心往嘴里一塞,迅速嚼吧嚼吧咽了,拍拍手上的碎屑,振振有词道:“一个人去多没意思啊!我俩陪你一块儿去,给你壮声势!”
夏温娄被这话气笑了,抬手指着东次间的门口,“滚滚滚,一边去。少给我添乱。”
盛铭炜和卫云峥对视一眼,都笑嘻嘻地缩了回去。
夏温娄去里间换了身便服,整理好衣襟,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他一早便安排了秦京墨和白果去城门那儿等着。待他骑马来到城外的凉亭时,远远便瞧见亭子里已经坐了两个小少年——夏然和盛铭煦。
夏然在捧着本书看,盛铭煦则百无聊赖地趴在栏杆上数蚂蚁。
夏温娄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迎上来的白果,大步走进凉亭。
“你俩怎么又逃学?”
看向盛铭煦时,还不忘调侃他,“铭煦,小心你爹知道收拾你。”
盛铭煦从栏杆上跳下来,走到夏温娄面前,把脑袋扬得老高,傲娇地哼了一声:“才不会呢!今儿是我爹亲自给我们告的假。”
夏温娄挑了挑眉,目光移到夏然脸上。夏然赶紧点头,给盛铭煦作证。
“没错,是盛伯伯给我们告的假。”
“呦,那可真是稀罕事儿。你爹如今这么好说话了?”
盛铭煦得意洋洋,“那当然!我爹说了,这是礼数。小师叔的外公也是我的长辈,应该来迎的。”
“少贫。你们来了,车马安排了吗?”
“安排了安排了!”夏然把书往怀里一揣,抢着说,“等他们到了,让京墨和白果带其他人先回家,咱们和外公、舅舅舅母他们去会贤楼吃饭,我都在会贤楼订好了。”
“就你机灵。”
待人接物上,夏温娄在夏然面前是要甘拜下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