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娄是个只抓大处,不抓小处的家长,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在他看来,弟弟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只要不出格,他从不拦着。至于夏然去萧家是为了蹭饭还是为了打听什么,他懒得管,也懒得问,反正萧朗不会坑他弟弟就是了。
凌舒彦的事,夏温娄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进了宫,先跟皇上通了个气儿。
皇上听完,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隔着御案都能感觉到那股压不住的火气。
他一掌拍在案上,茶盏盖子都蹦了起来。
“岂有此理!那些学生寒窗苦读就是为了给他们装门面的吗?那是将来的国之栋梁!他们这么做,是在挖朝廷的墙角!”
夏温娄等皇上骂完了,才好声好气劝道:“陛下消消气,下面见不得人的事多了,咱们发现一个处理一个就是,不值当为这种事生气。”
他忽然话锋一转:“臣听说,南交那边已经建好了一处港,都开始走船了。”
皇上火气稍敛,不知道夏温娄怎么把话突然跳到南交上了?他淡淡“嗯”了一声,等着夏温娄接下来的话。
“等陛下手里有钱了,不如往社学上多下些功夫。”
皇上一怔,没想到夏温娄会突然提社学。
其实在大周立国后的几十年里,社学是很普及的,各州各县,村村寨寨,但凡有几十户人家的地方,都设有社学。适龄孩童不论贫富,皆可入学启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