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摇头,哭得梨花带雨,“你别这样,求求你了,宴生……”
谢宴生眯着眼,将沈愿往跟前扯,被疼痛浸透的眸子看向她,抬手想去触摸她的脸,身体似承受不住这份疼痛,昏睡了过去。
沈愿下意识起身,顾九洲用力按住她肩膀,俯身在她耳畔,语气如毒蛇吐信般阴狠,“前嫂子,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离我大哥远一点。”
顾九洲说完招了招手。
门外进来两名大汉,试图将谢宴生带走。
沈愿只觉得混乱极了。
她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怎么做才是对的,谢宴生和沈媛的关系很乱,谢宴生今天的言行也很奇怪,还有谢宴生手腕上的伤痕……
只是回想起谢宴生坚持不肯去医院的态度,加上对顾九洲的了解,笃定顾九洲这个人信不过。
于是趁顾九洲松懈时,挣脱对方的压制,跑到门口的报警系统前,用力按下报警器。
博物馆里的藏品价值千金,每个重要房间都设置了报警系统。
但比安保先来一步的,是张特助。
张特助率保镖在外面等了很久,直到确定进展到谢宴生交代的程度,才遵照指示进行下一步。
早在进来之前,谢宴生就安排好了后续。
他今天本就是冲着通过与沈愿相处,刺激自己恢复记忆来的。
即使外力达不到那个强度,他也会逼迫自己去想,去挖掘。
如此一来,头痛之症肯定会发作。
那天在拍卖会场,沈愿看见自己不舒服时表现的关心那么真切,如果只剩两个人,表现的再痛苦一些,想要的答案是不是就能更轻易获取?
再让张特助将行踪泄露给沈媛和顾九洲,让他们当面与沈愿对峙。
无论结果如何。
他至少要先确定一件事。
……
顾九洲看到张特助带人进来,脸上浮出胜券在握的笑容,颐指气使地指挥道,“张助理,你来的正好,让你的人把我大哥扶上车,我们开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