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心脏猛地沉了下去,看向张特助,“张助理,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张特助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下一秒,保镖们迅速行动,却不是按照顾九洲的指令。
而是将顾九洲和沈媛团团围住。
“张然,你干什么?”顾九洲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
张特助看都没看他一眼,推动轮椅到办公椅前,保镖小心翼翼扶着昏迷的谢宴生坐上轮椅。
顾九洲隐约觉得自己步入了谢宴生的圈套。
却不知道谢宴生的目的是什么。
张特助推着轮椅往外走,经过沈愿身边时,停下脚步征询沈愿的意见,“我先带谢总去医院,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沈愿看了眼轮椅上昏迷的谢宴生,确定他不会被顾九洲带走,心里也松了口气,“你带他去吧。”
“好。”张特助推着轮椅出门。
剩余保镖并未第一时间撤离,而是在等博物馆的安保上来。
沈媛眼睁睁看着张特助将谢宴生推出门外,知道从今天开始,谢宴生可能将不再信任依赖自己,情绪瞬间崩溃,“沈愿,看到宴生这样,你满意了是不是?
四年前,是你死活要离婚,怀着他的孩子偷跑到国外。
现在,他好不容易开始新生活,有了新的感情,你又带着你儿子回南城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宴生的头疾都是因你而起。他为了忘记你,去做了记忆阻断治疗,就是不想再记起跟你有关的一切。
你但凡有点良心,就不该回来,不该回来伤害他。”
门外走廊上。
张特助扶着轮椅的手紧了紧。
修复室里沈媛的痛斥从门缝中清楚溢出,宣告今天这场测试最终的结果。
深吸口气,张特助微微俯身,问轮椅上的男人,“谢总,您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