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当一回小丑,没有看出争执的本质。
看到王宁远脸上的懊恼,姚夔微笑着点点头。
‘反应过来了!’
王宁远点点头,‘谁也不会冒大不韪真的把优秀工匠送出去。
所以礼部和兵部争夺的是这件事的主导权!’
姚夔推推盘子,示意接着吃饭。
‘有能力来我朝且担任使节的人无一不是西域诸部中的大族。
通过件事能够攫取多少利益就不需要我提醒了吧!’
王宁远一边吃饭,心里一边骂,这才真是大买卖,不知能获得多少财富呢!
有点后悔啊,就是事太多,真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为官就要有这种觉悟,没有赶上的事情千万不要想着在去追。
不仅很掉价,更显的没有政治手腕。
王宁远安心的吃起午饭,可大脑里总感觉漏掉了什么东西。
‘大人,如果我朝通过河西走廊加大和西域诸部的联系,扩大互市规模,西宁郡王那里不是更难抑制。’
姚夔笑着点点头,端起茶杯开始漱口。
‘汝在文选司还真是屈才,李大人还真是慧眼识珠。
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陛下这次能收服东平郡王已是大喜。
两年内理清登莱两府,天津卫也能轻松不少。
之后就能腾出手彻底清理江南事宜,这才是头等大事,事关朝廷税收和改革。
有东平郡王的事例在前,西宁郡王的选择,就连老夫都难以预测。’
姚夔都这么说,王宁远仔细回忆着西宁郡王留在京城的世子。
说是世子,其实就是西宁郡王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