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西宁郡王老来得子,且天生体弱,一直留在甘肃巩昌府(现在定西市陇西县)。
仔细一算,西宁郡王的这位嫡子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倒是差不多和德哥儿一般大。
巩昌府地理位置之重不容忽视,控制河西走廊的要地,西边是兰州,东面是陕西,南有臧南,四川,汉中,北是宁夏府。
难怪连姚夔都不敢预测,秦风的彪悍已经流传千年,加上少数民族兵将的骁勇善战,若真将西宁郡王逼反!
最后陛下也只能拉出替罪羊的九族给西宁郡王泄愤。
‘河西走廊的贸易必被西宁郡王剥一层,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现在知道黄侍郎为何亲自走一趟川南了吧?’
王宁远点点头,‘必须理清川南,甚至控制缅甸!
茶马古道必须打通,扩大互市贸易规模。’
对于王宁远话语里的血腥气,姚夔只是笑笑。
‘控制缅甸,说的好,能成为我朝的羁糜州,也许南安郡王的事也能迎刃而解。
只是五军都督府有这个魄力嘛!’
王宁远继续大口吃自己的午饭,魄力,这些杀才可不缺。
不上战场争功怎么成为新的勋贵。
兵头们可是对勋贵的富贵生活早就垂涎三尺。
勋贵只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消耗品罢了。
靠鲜血起家,最后想成为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世家门阀。
进入文官系统哪有那么容易,等着分食他们的人多不胜数。
姚夔笑眯眯的看着王宁远端起盘子,用窝头擦着菜汤往嘴里填就满意。
富贵,贵族,在饭桌显摆什么!
他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