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哥,挑大的还是?’
柴让眉头一挑,哪有一点憨厚的模样。
‘给我家老爷吃的,你说呢!’
四桶鱼被两人提着送到王顺跟前。
‘王管家,鱼已经选好了,只是二十两银子是不是太多?’
王宁远听到柴让的话,‘就这价吧,本官还不能有点仁慈之心了!
雪越下越大,咱们也赶紧回吧!’
说完王宁远对着贾琏,牛家世子等人拱拱手。
王宁远走的潇洒,这群勋贵子弟都快恶心吐了。
就不能大气点,这样薅是多看不起我们这些勋贵家。
贾琏就更难受了,免不了要调笑一下贾家的这位亲戚。
有了娃样子,又被王宁远拖到这里看冬捕,在恶心也得出手买些。
这次真是让这些百姓和孩子们见识到了,盆里不是银锭就是金果子。
冰面上拉网的老汉们更有动力。
‘这一塘鱼就顶咱们一辈子的收益,真是让老汉开了眼!’
‘你开眼,你开的哪门子眼!
整日一家子偷偷摸摸的在那上香喊着王大人,还说要给王大人立长生牌。
现在见了王大人都认不出来,还立什么长生牌。’
听到这话,老汉两手一松,厉声问道。
‘老胡,咱哥俩这情形是要处下半辈子的,可不敢信口开河。’
老胡用下巴点点手下的渔网。
老汉再次抓住渔网,老胡这才解释道。
‘下午我孙子在铁匠营看到了什么你晓得不?
王大人叫什么知道不?’
老汉喊了一声号子,随着队伍往后退。
‘王大人,好像叫王宁远吧!
罪过罪过,不该直呼贵人的名讳。’
老胡哼了一声,‘难怪当了半辈子泥腿子,王大人字持正。
我家孙子被赶出铁匠营前亲耳听到的。
更别说王大人还跪在下午来的贵人面前。
现在知道为什么这塘鱼这么值钱了吧!’
老汉听完解释,立马沉默下来。
渔网拉出来,老汉立马拉着老胡走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