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您以前是开铺子,手眼灵光。
老胡,这可不敢胡说,那人面色红润,身材高大,毫无架子,真是王大人。’
老胡一口浓痰吐出,‘刚才咱们打鱼,我可是一直看着呢!
我家吃食铺子是两代传下来的,要不是镇国公牛家给我家那个不孝子下绊子。
我们胡家能流落成流民!
牛家世子那德性,普通文官能让他那么恭敬?
王大人现在明显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这些世家子能不恭敬的陪着。’
老胡说着指指岸边指挥着孩童分鱼的柴让。
‘那位小主事你是知道的,看着憨厚,骨子里骄傲着呢。
对木大人也只是规规矩矩,可刚才他的架势明显不同。’
小主,
老汉一把拉住老胡的胳膊,‘好哥哥,果然有见识。
我们一家也是被逼无奈,土地估计很难在要回来。
等发了月钱,老哥陪我去趟城里。’
老胡点点头,‘老弟你也别急,相信王大人还会再来。
画像的事急什么!’
老汉听到老胡这么说,心里总算安稳下来。
‘老哥,您毕竟当过掌柜,为啥前几日选管事您不站出来。
当时那些小管事出来,您可是一脸的不服气。’
老胡摇摇头,‘凑合着活罢了,当了半辈子东家掌柜,各色人等也没少见。
几个小管事确实是我看走了眼。’
老汉都听出他话语里的憧憬,‘老哥哥准备出山!’
看到老胡点头,老汉这才清一下喉咙问道。
‘老哥哥直说铺子被侵占,得多大的铺子能让镇国公家看上?’
老胡听完眼睛一眯,心里的恨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老弟可听说过通州张家湾?’
看到老汉摇摇头,老胡这才接着说道。
‘我爷那一代,张家湾码头还是小码头。
家里靠着一个茶水铺子起家,到了我父一代家里已经有一个两层的食铺。
一家十来口用心经营,这才有所成就,一个食铺带着三个院子的客栈。
哪知家里的不孝子被码头上的社团引着学会赌博。
码头上的官家听说是镇国公牛家的人,不让出铺子连码头我们一家都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