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脸上的鄙夷更盛,眼中的后悔之意更显。
‘荣宁二府军功得爵,自天下定鼎就知在军中再于建树。
宁国府贾敬在代化公严厉教导下这来有所成,太上皇开恩,更是安抚勋贵,这才点了贾敬为进士。
虽外出为官,可也仅仅为官一任就得以回京。
当初南安王女嫁入宁国府虽然有皇家之意,可那也京中难有的喜庆事。
南安郡王嫁女,自然也是红妆十里好不气派。
宁荣二府更是谨慎对待,荣国府老太君更是亲自操持婚事。
半个月的流水席更是奢华无比。
因为这事,贾老太君有补偿二子的心思也不难理解。
据说贾老太君和南安老王妃自小就是手帕交。
更是已经结两姓之好,被太上皇棒打鸳鸯,南安老王妃还亲自登门致歉。
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亲子降世,哪件不是喜事,可回京后的贾敬却一心求道,变化之大简直是骇人听闻。
其后南安王女,也就是敬夫人更是深居简出,很少在外人面前露面。
若不是有心人留意都不会发现宁荣二府之间起了龌龊。
我也是偶然从玄真观道童之口才得知贾敬居然在替太上皇秘密炼药。
后来南安王女产下一女离世,这才看出一些端倪。
只是小女婚嫁之事我也做不得主。’
说着眼睛里豆大的泪珠已经流在了胡子上。
贾敬替太上皇炼丹之事真是无意得知,王宁远是一点不信。
咱们这位太上皇还真是恶趣味满满,随意扔出一饵就让人疯抢。
‘可卿也是我从五六岁一点一点拉扯大的,门不当户不对突然被指给公侯之家,我又怎能放心。
持正兄没有闺女,自然无法体会当时心境。
我怕可卿被夫家看轻,对于谣言也就听之任之,也能趁此机会多给些珍品陪嫁。
只是这群人如同恶狼一般围了上来,徒呼奈何!
若我有个三长两短,钟儿必被此等虎狼之辈分食干净。’
虽然秦业言辞激烈,心情沉痛,王宁远却毫无同情之意。
秘密替皇家挖坟掘墓,有损阴德的事没少干。
既然以身入局,也享受过权力富贵,更在晚年有了天伦之乐,那就要承受其反噬。
‘会之兄,听你之意,南安王女虽然嫁给贾敬,贾政也已成亲。
可他们两人之间一直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