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双眼里满是泪水,如同老兽一般面对猛兽毫无还手之力。
‘没错,养在荣国府王夫人名下的惜春姑娘就是贾政和南安王女的种。
贾政也是从南安王女那里知晓我的事,上门勒索。’
说着拍拍最后一个木匣,‘泱泱中华瑰宝何其多,贾政却对冶铁之术十分上心!’
王宁远哼了一声,‘单单只是冶铁之术嘛?
若如此,咱们到此为止吧!
我倒要看看贾政贾存周是如何护佑秦钟。’
秦业眼睛大睁,吃惊的看向王宁远。
‘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王宁远冷笑一声,‘女儿陷入宁国府之中,贾珍贾蓉将来成就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一二。
可荣国府到底不同,你这是在押宝,还是秘密押宝。
会之兄真的认为你和贾政之间的瓜葛能瞒过有心人的眼睛。’
王宁远刚说完,秦业脚步虚浮的离开自己的位置。
晃着走到王宁远身后,王宁远刚回头,秦业两腿一弯就跪了下来。
王宁远如同触电一般离开自己的圆凳。
‘会之兄这是何意!’
秦业一个响头磕下,声音呜哑着回道。
‘小女已将令德公子的所作所为尽数告知于我。
持正官声贤名我自是十分清楚。
之所以将事和盘托出,就是有事相求。’
王宁远点点头,‘求我护住秦钟。
会之兄从来没想过去陛下面前澄清此事?’
秦业只是趴在地上一句话不答。
王宁远摇摇头,还真是畏皇家如虎,怕自己一开口一家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王宁远扶起秦业,让他在椅子上坐下。
‘贾政到底从会之兄这里拿走了什么?’
这下秦业真的如同被抽掉脊梁的老狗一般。
指指最后一个木匣,‘所有贾政取走,上呈给太上皇的秘方,以及宁国府索走的珍宝都有副本。
还有一些过于珍贵,我一直小心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