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子脱了鞋盘腿坐到德哥儿的床上开始打坐炼气。
到底是德哥儿最先挺不住身子一歪倒在床上。
到了凌晨寅时,阿桃伸手推醒德哥儿。
乌雅已经穿上鞋打开窗户放出一大一小海东青。
德哥儿被冷风一吹立马摇摇脑袋清醒过来。
乌雅走到床边,小声的说道。
‘刚才踏英叫了一声就停了,好像跑去别的院子。’
德哥儿嗯了一声,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手弩交给阿桃。
‘乌雅,床下有唐刀取下来。’
三个小子手握唐刀出了东厢房,这才发现连廊里挂的灯笼已经全部熄灭。
王宁远站在通往后罩房的月亮门边,大声说道。
‘添什么乱,滚回房里去!’
阿桃身子一抖,习惯性的扭头看向德哥儿。
‘爹,Rest assured!
We have weapons!’
说完院里立马又恢复安静!
王宁远心急却丝毫不敢乱动,倒是德哥儿三个慢慢的摸进二院。
东跨院传来打斗声,三人刚摸到厨房通往东院的小门,德哥儿立马说道。
‘别去,小心声东击西,退回去!’
三个小子跟无头苍蝇一样又悄悄退回过厅里安静的等着。
突然西北角的学堂里乱了起来。
‘五人一组,用长棍,别让贼人进了中院。’
瞬间西北角学堂的天空被火把映的一片通红。
阿桃拍拍德哥儿,‘西厢房屋顶上!’
德哥儿扭头看去,一人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西厢房的屋脊上。
张弓搭箭一气呵成,‘包谷,后院跳进两个贼人。’
月亮门旁踏英狂叫两声,德哥儿看到一个火光亮起。
漆黑的院子里亮光十分扎眼,亮光随之脱手而出。
‘是老爷,手里拿着一个小坛子。’
阿桃刚说完,黑影就往正堂门口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