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方唱罢九

一个点着的小坛子奔着三进院天井正中的铜缸飞去。

一声磁坛的破裂之声传来,铜缸里立马火光大起。

德哥儿嘴巴大张,铜缸里什么时候换成了劈柴,立时火光大作,将院子里照的通透起来。

德哥儿看到父亲穿着黑衣短打,躲在廊柱后,轻松的给脚踏弩上弦,放上弩箭,单腿跪地举弩如举枪一般对准三进院东北角的月亮门方向。

踏英龇牙咧嘴,一副准备出击的架势跟在父亲身边。

西厢房上的人快速的向北移动几步,张弓搭箭也对准三进院东北方向。

王宁远呼吸平缓的紧盯前方,一个黑衣汉子刚探出半个身子,立马扣动机扩。

然而最先到达的还是一尾羽箭,射中的也是黑衣人的头部。

王宁远射出的弩箭正中胸口。

转回廊柱后给脚踏弩上弦时,踏英嘴里呜咽着已经冲了出去。

王宁远忍着没有开口,继续用跪姿瞄准月亮门。

西厢房上的鲁超快走两步一下跨上正房屋顶。

只两步身影就消失在屋脊后。

阿桃小声的叫了一声少爷,德哥儿喉咙一动这才发现发干的口腔里没有一丝口水。

‘别动!’

度日如年一般,直到踏英轻快的从月亮门里跑出,回到王宁远身边一下趴在腿边。

王宁远对着过厅说了一句添乱,这才举着脚踏弩走到尸体边。

将乌黑的钢刀踢到一边,左手抽出腰间的唐刀一下扎进尸体的胸口。

拔出唐刀王宁远这才长出一口气,回到正房门口靠着柱子大口喘气。

等想起来时,这才发现躲在过厅里的三个小子已经没了身影。

鲁柱手里提着一个四肢垂地的人到了月亮门。

‘包谷,是我鲁柱。’

王宁远恩了一声,‘后院如何?’

鲁柱手里提着一个人就像提了一只鸡一般从月亮门里出来,直奔正中的铜缸走去。

王宁远手里拎着脚踏弩走了过去。

‘还有气,四肢被我打断,下巴已经卸掉,不像死士。

巷道里那个已经成了尸体。

学堂里打斗声也没了。’

鲁柱刚说完,两人一起半蹲下身子。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