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里的香料、水果、矿石、得天独厚的天气,交给国人是何总气象简直不敢想象。
海图自然是不能让陛下带走,将规划东南半岛的心带走即可。
上林苑皇帝画出了山林和湖泊借给围在京城的老弱妇孺养鸡鸭。
大夏天的只要木质的房屋能防水不倒塌就行。
能喂鸡的杂草被三五岁的孩子们提着篮子扫荡一空。
京城内外突然冒出几家专门吃鸡鸭的食肆,只看外表就知道价格必将亲民。
贾琮带着几位相熟的同窗坐到食肆在的矮桌上。
‘两份炒鸡,多铺些面条,快些!’
细嫩的嗓音喊完,立时有几位壮汉看向这一桌娃儿们。
德哥儿捂着额头,‘学堂里也时不时的炖鸡吃,何顾如此兴奋。’
阿桃提起茶壶就给德哥儿倒水。
乌雅已经笑眯眯的进了内堂的厨房。
贾琮那个小老抠不是没提过让哥几个开食肆,被德哥儿一票给否了。
天下生意那么多,还能各个都占。
海甸鸡鸭多,让他们自己出来开就是,反正身后靠着皇后娘娘,不开眼的也不敢随意欺压他们。
自从养蚕礼后,皇帝俩口子没少微服去海甸,都快成公开的秘密了。
随意的和后厨的人打过招呼,乌雅手里拿着几根黄瓜走了出来。
巴特也看着别人的桌上菜肴流口水了,接过黄瓜就往嘴里塞。
‘府上饿着你了,带你出来吃饭就丢人。’
德哥儿一脸的嫌弃,还是将手里的半截递给巴特。
贾兰看看手里的黄瓜,也递到巴特面前。
‘最近来京城的武人多,食肆的买卖好,平均一日百五十只鸡。
各个都是大肚汉且能吃着呢!’
秦钟拉拉乌雅的袖子,示意他小声些,身后那几位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
乌雅扭头一看,咧嘴笑笑。
‘可是来参加武举的,千万别信各个赌坊卖出册子的等级。
拿着都是哄人下注的,都是真的他们挣谁的钱去。
海甸清河码头上有个客栈,住的都是武人,院子大足够你们切磋。
边上就是药铺,有点小伤小病立马就能治好。
那里还有专门的靶场,和武举考场的毫无差异,不过要付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