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指指远处拴着的马。
‘武举在西山行营,你们的马最好别进城内,马粪落地罚的银钱够你们吃两顿鸡的。’
这社牛体质把秦钟震的一愣一愣的。
‘多谢小兄弟指引!
店家,他们这顿算我的!’
贾琮对着乌雅竖起拇指,真行,一下拉了不少生意。
‘南城赌坊这又开起来了,听说不少人都在下注。
乌雅有没有头绪,我也买一注去。’
德哥儿一拍乌雅的肩膀,‘别搭理他,二两银子也去下注。
荣国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贾兰也跟着喊了一声三叔。
‘我自己挣的银子,和府上有什么关系。
南城排水渠清淤修补是不是我拉回来的吧。’
乌雅呵呵一笑,‘你这听墙根的本事确实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佩服佩服!’
‘工部街道厅的官员去过府上,我记住了不行啊,贾家的大旗不是旗嘛!
拿着陛下的圣旨拆,’
德哥儿无奈的补了一句,‘违建!’
贾琮点头谢过,‘对对对,违建。
捧着圣旨拆违建算什么本事。’
秦钟嘴角直抽抽,‘琮哥儿,用圣旨压着拆的是官员府邸搭建的房屋。
街道厅沈正宗才几品,谁不想看他笑话。
连锦衣卫、五城兵马司和巡城御史都不敢接这活。
多少年没清理排水渠了,这活可不容易。
宁荣二府后巷有些屋子不就建在暗渠上!
有本事您倒是给贾老爷提提去!’
贾琮立马闭嘴,他可没本事和贾政谈论这些。
贾兰却一言不发,清理暗渠的文书递给宁荣二府了,门房看看随手就扔了。
这事要不是琏二叔提起,街道厅的沈正宗非得捧着圣旨登门不可。
宁荣二府自己清理,被点中的仆人私下没少埋怨琏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