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娃钱也是等鸡下蛋后用鸡蛋顶账!’
刚说完,远处几个五六岁的小儿只穿着马裤,光着脚手里拿着树枝赶着五六十只鸭子往回走。
贾琏一下来了兴趣,站在马车边看了起来。
‘世子爷,能不能将马车赶到一边。’
贾琏点点头,车夫赶着马车进了乡老的院子。
鸭子呼扇着翅膀从贾琏身边走过,嘎嘎的叫声让贾琏有些烦躁。
赶鸭的孩童身后,十多个半大孩子背着滴水的背篓说笑着从贾琏身边走过。
对于衣着华贵的贾琏也只是多看了两眼。
昭儿小声的对贾琏说道,‘爷,他们背的是水芹菜和青蒿。
应该是用来喂鸡的!’
几个十二三的少女,一身粗布麻衣,脚上踩着草鞋,挎着篮子领着妹妹低着头快速走过。
篮子里的鸭蛋刺眼,可她们身上的麻衣更刺眼。
粗布已经够低价,可佃户们却穿不起。
滴水的各色田螺和贝类自然识得,想来也是鸡食。
只是蒲棒用来干嘛?
贾琏看向昭儿,昭儿小声的说道。
‘秋收忙时,乡民连夜抢收是常事,偶尔伤了自己更是常有之事。
蒲棒有止血、驱蚊、安神之效。
王大人家的铺子,旬月前就有郎中下到乡里售卖草药。
价格亲民不说,还指导乡民手搓驱蚊香!’
贾琏听到这总算明白二叔让自己来干嘛。
二叔肯定是听到了什么,如今他更需要养名。
好不容易有了实权,名望自然不能缺。
等乡老回来,贾琏倒也不在拐弯抹角。
只是当他听到周瑞收的地租以及离开的佃农让贾琏气愤难平。
自己贪了租子,却将恶名推到荣国府头上。
更是将家里劳力多,农事做的好的佃农迁到王太太新收的田产上。
想想去岁强收百姓的田产的事,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王太太的手笔。
看着丰盛的午饭,贾琏一时之间却没有了胃口。
仔细的巡查了田,更是从老农口中听到预测的产量,辗转反侧一夜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