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河,隔了一个村子,就到了李纨陪嫁的田产地头。
本来只有一半水田的陪嫁田,如今看着新修的水渠和蓄水池塘。
村里的气氛连贾琏都能感受到不同。
田亩没有前一个荣国府村子多,可村里的耕牛却更多。
更可气的事,村里居然有一个私塾。
虽然只有一间屋子,却是砖房。
如果说佃户家里还能勉强度日。
庄子里全是冰火两重天,两极分化的更严重。
家里有人在府里有脸面日子过得如同京中的中户之家。
一家被赶到庄子上的做着最重的活不说,吃的却是最差的。
住进特意给周瑞准备的屋子时,贾琏对于府上管事的怨恨更重。
只是这会贾琏却冷静下来,脑海里不停的思量着如何将周瑞收为己用。
等巡到第四日,到了宁荣二府的学田、族田、职田时,却遇到五位穿着秉公堂学服的学子。
看着他们拉着丈量步车不停的测算,还在板子上的白纸上写写画画。
贾琏靠过去一看,一目了然,这是在算每亩的产量。
只是平均各户的收入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事项。
学子忙碌着,却丝毫没有打扰庄户收割。
等到夜里,贾琏特意注意了几个学子。
帐篷前一个学子点火做饭,其它的却忙着帮庄户们打麦。
庄户自然不会像佃户那般连夜抢收。
闻着帐篷前飘来的香气,贾琏带着小厮和庄头提着灯笼向着界石走去。
界石是荣国府的没错,可位置怎么看都不对。
庄头在昭儿棍棒下总算透露出来。
宁荣二府族田和王家族田紧挨着。
虽然都是水田,可总有等级之分。
亩数是没错,上田变中田、下田这种小便宜也占。
都不用想,这种小手段必是出自王太太这个妇人之手。
只是学田、族田产出变少这个管家无能的帽子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扣在贾琏俩口子头上。
绕到北边顺义皇家赏的皇庄时,贾政更是遇到了贾琮贾兰叔侄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