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学问如何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露出来。
到底是少年人,向往外面的生活,如同围城一般,有人想进有人想出。
王宁远上完早朝回到职房就看到一个少年人跟在刘槐身边一声抱文书。
刘槐放下文书,立马请着少年人到了王宁远面前。
王宁远摆摆手,立马躬身施礼。
‘臣王宁远见过大皇子。’
大皇子朗眉阔目,国字脸,薄嘴唇,长相更多的随了伏皇后。
看到王宁远躬身施礼,立马闪到一边,横跨一步托住王宁远的胳膊。
‘父皇、母后在出宫前特意叮嘱,在吏部一切听王大人的。
若有不懂之处要多询问!’
王宁远微笑着点点头,大皇子一身青衣犹如学子。
只是比没有抽条个子还没长起来,骨架倒不小,一看就不是瘦弱的人。
‘去司务厅要一套桌椅来,就摆在这里。’
王宁远先将刘槐支走。
‘大皇子,还真是心急!’
大皇子笑笑,‘整日在宫里就那么几个人实在无聊。
特意央求了父皇提前入部观政。
也就今天来的早,以后只能下午来。’
说着还有点不满意。
王宁远冲着皇城拱拱手,‘那是陛下对你爱护!
等你及冠,现在宫里躲闲都没机会。’
说着王宁远伸手替大皇子整理一下衣袍。
‘衙门里闷热,明儿穿的清爽些。
玉佩等贵重物品就别带了,清心明目的草药荷包可以带一个。’
说着王宁远对着大皇子笑笑,‘既然来了吏部,就要去拜见一下吏部尚书。’
大皇子一个光头皇子,还没有爵位,拜见六部之首的尚书绝对不算跌了身份。
小主,
王宁远领着大皇子从姚尚书职房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捧着一副文房四宝。
大皇子眉眼带笑的跟着王宁远和遇到的每一位吏部官员打招呼。
对于王宁远特意点明遇到官员的职位,大皇子自然记在心里。
再次回到自己的职房,属于大皇子的办公位已经准备妥当。
只是多了一位意外来客!
‘贾大人怎么突然登临吏部,真是稀客。
快请坐!
刘槐上点好茶,这种茶怎么能待客!’
两人落座,大皇子正摆放自己的笔墨,可耳朵却一直听着王贾二人的谈话。
当刘槐再次端来茶,大皇子的表情可就丰富多了,这不是一个味嘛!
好茶,好在哪里?
只好在你们之间的客套和多吩咐两句上?
在朝堂上口枪舌剑一番,王宁远正渴呢,也顾不得那么多,端起茶杯就喝。
还嫌弃吏部栓选官员太慢,程序简化好让你们钻空子!
陛下以后想破格任用官员,文选司都要挡一挡,你们叫嚣有何用!
‘还是你们礼部清贵,看看这还没回来呢,这么多文书就送来了!
在坐下去屁股都要长痱子喽!’
贾政听了微微一笑,点头认可道。
‘夏日确实难熬!
以前吏部的冰敬是六部之首,天刚热就摆上了冰。
如今就连内阁都和六部相同,户部果然是雷厉风行。
听说端午之后,陛下要去海甸临朝?’
这么聊天可就舒服了,海甸的规划可有自己的功劳。
不过就是陛下的行宫小了些,六部衙门的临时办公地大了,宽敞了,也更加通风。
在海甸有宅子的官员下衙后还能逛逛行宫的外花园。
‘冰敬炭敬少了,可各处衙门都要重新修整。
以后就不用这么受罪喽!
这次户部工部可是得了不少京城官员的好感。’
也不知常年在京办公的官员是怎么过得。
如此低矮的职房,夏天热冬天冷的。
这样一个个还都是长寿相,果然是越折磨,身子越好!
‘海甸如今大兴,土地价格翻了两翻不止。
持正真是大功!’
抬吧,接着抬,谁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