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梦华录》载,中元放灯可慰亡灵。"许新年推眼镜的手在抖,"但我觉得...生者更需光明。"
对岸突然传来荒腔走板的《东风破》,许七安拎着酒壶踏歌而来。他腰间新挂的巫神教骷髅头,被改装成走马灯转着皮影戏——正是叶蓁白日试衣的模样。
"偷窥犯法!"
"老子光明正大看的。"他甩来件貂裘,内衬用蓝血画着歪扭的防御阵,"许辞旧熬了三个通宵,非说能挡雷劫。"
电子羊嚼着骷髅头蹦过来,瞳孔投影出地宫画面:青铜棺椁里涌出的不再是试卷,而是成堆的校服。初代监正的全息影像蹲在衣服山上啃辣条:"校友,校庆要穿制服哦!"
晨雾未散时,营地已飘起炊烟。叶蓁被此起彼伏的"意外"惊醒——许新年"不慎"打翻的胭脂盒在她帐前拼出心形,临安"随手"扔的香囊塞满提神药草,魏渊"无意"遗留的剑穗缠着AD钙奶吸管,连监正的白发都在窗台结出wifi符号。
"这帮家伙..."她咬着许七安塞来的棒棒糖,糖纸印着Q版许新年批注:《食疗本草》云此物舒肝解郁。
演武场上的木桩换了新皮肤——贴着叶蓁的高中毕业照。许七安边射箭边哼《告白气球》,每支箭都精准避开照片中她的发梢。
"幼稚。"许新年捧着《六韬》路过,书页间却滑落张素描:叶蓁教临安玩手机的侧影,连屏幕里的消消乐界面都纤毫毕现。
暴雨突至时,众人挤在帐中修瑞士军刀。许七安掌心的电子元件闪着幽蓝光,许新年的朱砂笔在电路板写《心经》,临安的金丝缠住短路处,魏渊的剑气为烙铁加热。
"成了!"叶蓁按下重启键,刀柄投射出江城九中校门。许七安突然握住她操作的手:"毕业典礼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