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吞没后半句。电子羊嚼着避雷针蹦跳,羊角挂的青铜铃播报天气:【情感指数:暴雨转大暴雨】
夜深人静时,叶蓁在许七安甲胄暗格里发现褪色的同学录。在"最难忘的人"那栏,十六岁的她画了个篮球,而此刻的墨迹旁添了行小楷:
【早遇见你的话】
【冠军奖杯该刻你的名字】
帐外传来许新年教临安念诗的声音:"玲珑骰子安红豆..."
公主的软鞭甩出脆响:"俗气!要写就该写'金簪劈开巫神教,软鞭缚尽天下敌'!"
叶蓁把同学录贴在心口,听见电子羊在哼《小幸运》。监正的白发拂过窗棂,将雨丝织成经纬线——那分明是她穿越那天的卫星云图。
瓦当突然掉落,许七安翻身入窗。他发梢还滴着夜巡的雨,掌心却焐着袋温热的糖炒栗子:"刚劫了巫神教的粮车。"
栗壳在烛下裂开,露出里面微雕的青铜棺椁——棺盖内壁密密麻麻刻着所有人心跳的频率图。
"初代老鬼的恶趣味。"许七安把栗子仁塞进她嘴里,"甜不甜?"
帐外许新年的诵经声忽然磕绊,临安的笑骂混着魏渊的剑鸣,而暴雨正将沙盘上的疆界冲刷成崭新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