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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药柜最深处，"愿汝心有所归"的刻痕旁，悄悄长出株并蒂当归。晨光漫过何苏叶新题的瘦金体药签时，叶蓁正将晒好的灯芯草扎成喜烛。二十年陈的陈皮香里，羊角辫姑娘终于住进了糖画小马的永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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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煎药晨，何苏叶的听诊器滑进叶蓁衣领。她反手将捣药杵抵在他喉结："何主任查房这么早？"

玻璃罐里的当归突然发出脆响——五岁的小团子正踮脚偷陈皮糖，羊角辫上别着何苏叶旧银针盒。叶蓁拎起女儿后领时，发现她兜里藏着张糖画订单：客户姓名栏歪歪扭扭写着"唐九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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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那日急诊室爆满，何苏叶白大褂口袋总"恰好"露出半截红头绳。叶蓁抱着病历本经过第七回时，他突然用止血钳夹走她发间艾叶："何太太的望诊功夫退步了。"

监护仪规律声响里，他掌心躺着她今晨掉落的星形耳钉，药香混着蓝牙耳机漏出的儿歌："我头上有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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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祭祖时，小团子打翻了供奉二十年的焦糖罐。何苏叶罚抄《汤头歌诀》的笔尖突然顿住——女儿在陈皮糖纸上画的火柴人，正牵着个羊角辫小姑娘。叶蓁把哭成花猫的崽崽塞进他怀里："你五岁时的墨宝，可比这抽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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