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烬夜织心

"妹妹这画的是并蒂赤莲?"她簪上鎏金步摇,"倒像徵公子心口的纹样。"

我蘸着朱砂点染花蕊:"姐姐眼力真好..."突然将笔锋扫向她咽喉,"就像那日认出我鬓角的断肠草灰。"

翡翠镯子突然迸射寒光。

我们在满地狼藉中翻滚,她锋利的护甲划破我袖口,露出昨夜宫远徵包扎的绷带。菱花窗恰在此时洞开,雪重子白发间缠着带霜的梅枝,冰魄蝶停在我渗血的腕间。

"姑娘的劫火..."他弹指凝出冰刃,"烧到后山的雪狼了。"

我佯装踉跄跌进他怀中,将蛊虫卵藏进他雪色大氅:"大人不如说说..."指尖划过他心口,"是哪种火,能把寒玉床都烙出人形?"

宫尚角的刀锋就在这时劈碎屏风。

他目光扫过我凌乱的衣襟,最终停在雪重子揽着我腰肢的手上:"无锋的刺客,都爱往冰里钻么?"

我忽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并蒂莲纹:"角公子分得清..."染血的指甲按在宫尚角喉结,"哪个是蛊印,哪个是吻痕吗?"

墨玉扳指突然爆裂。

我被掐着脖颈按在墙上时,宫远徵的毒镖擦过宫尚角耳际。少年赤足踏着满地碎玉而来,发间银铃缀满冰魄蝶残翅:"哥哥动我的药人前..."朱砂蛊在他瞳孔绽开赤莲,"问过虿盆里的蛇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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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梆子声撞碎药庐寂静时,我正在给宫远徵心口的蛊印上药。少年倚在青竹榻上,玄衣半褪,月光将他精瘦的腰身镀成冷玉。我蘸着雪莲膏的指尖每碰触一次,他腕间银铃便轻颤一回。

"你今日去见雪重子了。"他突然开口,却不是质问。

药杵在石臼里碾出苦涩清香,我望着窗棂上纠缠的梅影:"徵公子在我身上种的追魂香..."将染血的纱布扔进火盆,"隔三条回廊都能闻到。"

火焰突然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