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烬夜同舟

雪粒子裹着火星砸在宫门结界上时,我正握着宫尚角的刀柄。他心口溢出的血浸透我指缝,在地面汇成诡异的赤莲图腾。宫远徵的银铃索缠住我腰肢,将我们三人捆成命运相连的茧。

"带他走!"雪重子震碎冰面,白发间缠着燃烧的冰魄蝶。

我望着结界外黑压压的无锋死士,突然咬破三人的手腕。交融的蛊血渗入地脉,沉睡二十年的宫门大阵骤然苏醒——当年被做成阵眼的,正是宫尚角母亲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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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山摇间,我拽着两人滚进密室。宫远徵的毒血染红半幅《蛊经》,他蜷缩在墙角低笑:"姐姐好狠的心..."指尖抠进溃烂的蛊印,"让我们三个痴儿替你挡灾。"

宫尚角突然捏碎玉珏。

荧光中浮现的星图,竟与密室穹顶的阵纹重合。他染血的指尖点在我眉间:"二十年前种蛊那夜..."玄铁刀划开自己心口,"母亲把你的魂魄封进我命盘。"

雪重子的冰锥就在这时刺穿密室门。

"三个蠢货。"他白发浴血,手中拎着寒鸦柒的头颅,"还不快启动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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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梆子声混着爆炸声响彻云霄。我将宫远徵的银铃塞进宫尚角掌心,转身扑向阵眼。后背刺青遇血化凤,叼起雪重子手中的冰魄蝶王。

"不要——!"宫远徵的嘶吼震碎琉璃瓦。

我在阵眼中心转身,望着追来的三人轻笑:"其实你们早发现了..."蛊虫从七窍钻出,"我才是真正的阵眼。"

无锋首领的剑锋刺入胸膛时,我望见宫尚角碎裂的瞳孔。这个永远克制的男人,竟徒手攥住淬毒的剑刃。宫远徵的银铃索绞碎敌人咽喉,而雪重子用冰魄蝶王冻住我流逝的生机。

"生死蛊同命..."我将染血的手贴上三人心口,"往后年年上元灯..."蛊血凝成红线缠住彼此手腕,"记得往我坟头浇壶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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