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雷声炸开祠堂地砖时,我们终于找到初代执刃的密室。宫尚角的玉佩嵌进机关锁的刹那,我后背刺青突然灼烧如烙铁。尘封百年的青铜棺里,躺着具与我容貌相同的女尸。
"这就是你的轮回?"雪重子冰刃挑开女尸衣襟,露出心口赤莲蛊印。
宫远徵突然掐住我脖颈按在棺椁上:"两百年前种蛊的人...是你?"少年瞳孔绽开血色蛛网,"还是说,你才是被种下的蛊?"
我望着棺中女子手中的玉珏,忽然记起实验室爆炸前最后看到的古籍——那本《宫氏蛊经》扉页的画像,分明是穿着白大褂的自己。
"错了。"我引着宫尚角的手按在女尸心口,"是你们宫门世世代代..."蛊虫从女尸七窍钻出,"在养我这只蛊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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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锋总攻那日,我穿上了初代执刃的嫁衣。宫远徵的朱砂蛊缠在腕间,雪重子的冰魄蝶簪在鬓边,宫尚角的玄铁刀横在膝头。当三重结界在蛊血中崩裂时,我咬断三人的指尖血线。
"以血为契..."蛊王从心口破体而出,"以魂为饲..."
宫尚角突然夺过刀刃刺入自己丹田:"宫门欠你的..."他剖出跳动的蛊心,"用这三百年的业障还。"
雪重子震碎冰魄蝶王,将千年修为灌入阵眼。宫远徵在癫狂大笑中点燃全身蛊毒,抱着无锋首领坠入岩浆:"姐姐...下个轮回..."
我在灰烬中捧起三人残魂,仰头饮下沸腾的蛊血。当朝阳刺破永夜时,宫门废墟上绽开朵赤色山茶,每片花瓣都嵌着枚银铃。而地脉深处,新的蛊王正在沉睡中等待破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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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上元夜,卖花女推开角楼残垣。月光透过琉璃瓦,照亮冰棺中相拥的四人。少女腕间银铃轻响时,棺中女子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阿娘快看!"她惊呼,"这个姐姐的眼尾...有颗泪痣在发光!"
远处雪山上,新生蛊王破茧的声音,惊醒了沉睡的赤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