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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舟的好感值升到-15那日,我研发了新药方。
“此药可压制妖力暴动。”我把瓷瓶推到他面前,腕间红痕欲盖弥彰——今早刚放完半碗血,“但可能会做噩梦。”
他拔开瓶塞嗅了嗅,突然掐住我下巴:“云渺,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大人说笑了。”我眨出两汪泪,“今早替文潇姐姐试药时,确实闻了不少苦味……”
话没说完就被他按在书案上,砚台打翻染黑裙摆。他犬齿擦过我耳垂:“再装,就把你扔进锁妖塔喂饕餮。”
我蜷缩着发抖,顺势将蛊虫渡入他掌心。
看,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如果他发现这药会让人梦见最恐惧的事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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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庐新来了位病患。
青耕鸟化形的少女蜷在榻上,浑身长满流脓的毒疮。原着说她为救染瘟疫的恋人蜚,甘愿以身试药化作毒源。
“别碰!”蜚冲进来时,我正握着青耕的手把脉。这个半张脸覆着鳞片的男人浑身发抖,怀里抱着的药草洒了一地。
我故意让蛊虫在指尖显形:“以毒攻毒或许有救,但需要活人做药引。”
他扑通跪下的瞬间,我瞥见窗外闪过的玄色衣角——卓翼宸的佩剑穗子晃得真不是时候。
“明日午时,带她去后山冷泉。”我把毒疮脓血抹在蜚的眼皮上,“记得蒙着眼进来。”
窗外的影子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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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阁的第二次任务来得比预期快。
阁主要求我在中元节灯会时,把缉妖司的巡防路线刻在河灯上。我捏着传讯符轻笑:“您确定要放莲花灯?今年冥府缺纸钱,小心被鬼差当真收走了。”
对方沉默片刻,换了种更阴毒的联络方式——让我吞下藏有密令的蛊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