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茅房吐得昏天黑地时,赵远舟的声音从墙头飘来:“需要帮你叫文潇吗?”
“大人是来验毒还是看笑话?”我把带血的蛊卵摊在掌心,“这种南疆尸蟞,泡酒最治风湿呢。”
他翻身落在我面前,红衣扫过满地狼藉。我趁机将蛊卵塞进他腰间香囊,动作暧昧得像在调情。
当夜,血月阁三个据点遭袭,现场都留着被捏爆的尸蟞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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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翼宸把我堵在藏书阁那晚,暴雨冲垮了半座山。
“翼阳的棺材是你动的?”剑锋贴着我脖颈,他眼底血丝狰狞如网。
我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疤痕:“大人不妨剖开看看,这里头可装不下令弟的英魂。”
他剑尖颤抖着刺破皮肤时,我猛地握住剑刃往前送。鲜血喷溅在古籍《白泽图鉴》上,泛黄纸页突然浮现金色图腾——那是我用朱砂混着蛊血提前绘好的阵法。
“卓大人看仔细了。”我指着书中咆哮的朱厌画像,“您要找的凶手,可正住在东厢房呢。”
他踉跄后退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发现母亲是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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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井边冲洗伤口时,系统突然炸开烟花:
【赵远舟好感值+50,当前总值35!】
铜盆哐当砸在地上。
回廊转角,文潇哭着跑走的背影后,赵远舟正摩挲着我送的那个染血香囊。月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像条拴着锁链的狼。
“云渺。”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指尖沾着我的血在井沿画符,“下次换个地方藏傀儡丝,卓翼宸的腰封太紧了。”
我转身时“恰好”撞进他怀里,蛊虫顺着相触的肌肤游走:“那大人教我,该藏在哪儿?”
他的心跳居然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