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鸣和欧阳教授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景妍没打算把突破口给他们。她和江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景妍不想对任何人说。
江湛并没有像景妍担心的那样频繁到学校来找她,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把她抓上车就带走。也对,以前他肆无忌惮是因为她无亲无靠,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江湛再流氓、再强势也会有所收敛。
想到这些,景妍就更有底气了。她现在一点不怕那个臭男人,只等离婚。
田梦初和老公商量了几次,想约景妍到家里吃饭,给她和江湛做做工作。吴雅言没有同意。
太难了,这事太让人为难了。
要解释通为什么江湛要捂死景妍,就必须把当年老师出轨的前后经过讲一遍,势必得带出师母的事,这些隐私怎么可以由外人之口说出来呢?那岂不是要江家的颜面荡然无存?
劝和这件事怎么劝,说多少都太不好把握分寸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吴雅言持谨慎态度,田梦初也就打了退堂鼓。
景妍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生活在一起,真像她当时梦想中那样,天天“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欧阳彝是个情绪稳定的“女儿奴”,由着自己的小棉袄任性,疼都疼不过来。
再加上频繁和外公外婆、爷爷奶奶视频,一家人的爱如阳光笼罩着景妍,很快就治愈了她心灵表面的创口。
欧阳彝知道女儿心里藏着太多的秘密,过去的两年多一定发生过让她心里过不去的事,不然她不会态度坚决地非离婚不可。
老父亲爱女儿,宠女儿,也客观地评价女儿。他不觉得景妍配不上江湛。但是江湛的综合条件摆在那儿,确实是多少女性可遇而不可求的。
景妍单纯,但并不傻,她肯定是综合考量过才会有此决定。
既然离婚是必然,纠结过去没意义,欧阳彝也不再追问。他对女儿没有任何要求,只想她快乐,从此不必再看别人脸色。
江湛没有再纠缠,景妍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学业。马上就要开毕业音乐会了,还有多场汇报演出,她忙得貌似忘记了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已婚的事实,天天蹦蹦跳跳、兴高采烈的,充分释放了天性,像个孩子。
欧阳彝看在眼里,为女儿迅速走出阴霾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