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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尘立刻重启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可就在文件即将发送时，屏幕突然被黑气覆盖，一个扭曲的人脸在屏幕上浮现，发出刺耳的笑声：“包将军说了，拿不到U盘，就毁掉所有证据！”

电脑主机开始冒烟，天尘急得用棉衣拍打机身，可黑气越来越浓，屏幕上的账户信息开始模糊。他突然想起令牌碎片的破解方式，抓起桌上的金属书签，用尽全力刺向屏幕上的人脸——书签刚接触黑气，就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之前沾染的圣源力残留。

人脸发出惨叫，瞬间消散。电脑恢复正常，文件顺利发送出去。天尘刚松口气，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三个死士冲了进来，手中的长刀带着黑气，朝着光盾劈来。

“快走！”顾十七猛地将天尘推出窗外——这里是18楼，却在光盾的缓冲下，形成了一道金色的阶梯。天尘踩着阶梯往下跑，怀里的U盘和衣物紧紧贴在胸前，身后传来光盾碎裂的巨响。

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下跑。当脚掌终于踏上地面时，监察院的警车刚好赶到，红蓝警灯在晨光中格外刺眼。带队的检察官看到他，立刻上前：“文件收到了！我们已经联系苏黎世警方冻结账户，现在去抓包正雄！”

天尘指着18楼的方向，声音带着颤抖：“顾十七还在上面！”

就在这时，18楼的窗口突然亮起耀眼的金光。顾十七的身影在光芒中浮现，他手中握着一枚新的光刃，劈开最后一个死士的攻击，纵身从窗口跃下。金光在他脚下凝聚成翅膀，缓缓落地，只是他的嘴角渗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没事吧？”天尘冲过去扶住他，棉衣和羽绒服在两人手中轻轻晃动。

顾十七摇了摇头，目光看向远处的龙京方向：“包正雄跑不了了。令牌里的坐标不仅有账户，还有他藏身处的大致范围。”

警车呼啸着驶向市区，天尘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怀里的U盘和衣物。真U盘的温度渐渐平复，羽绒服补丁处的针脚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他突然想起于朦龙镜像里的眼神，那不是恐惧，是期盼——期盼有人能接过他的接力棒，将真相公之于众。

顾十七靠在后座上，指尖把玩着一枚从死士身上缴获的徽章。徽章上的乌鸦图案已经被圣源力灼烧发黑，背面刻着的“包氏死士”四个字清晰可见。“暗鸦的令牌，是包家的致命破绽。”他轻声说道，“他们以为用邪术加密就万无一失，却忘了邪术终究敌不过真相的执念。”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远处的龙京老宅已经被监察院的人包围。天尘知道，这场跨越国界的贪腐案，终于要画上句号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棉衣，仿佛能感受到于朦龙的温度，感受到那些藏在补丁里的坚持，感受到令牌碎影中，那道指引正义的微光。

当警车停在老宅门口时，晨光正好洒满庭院。监察院的人从里面押出戴着手铐的包正雄，他的脸上满是不甘与绝望。天尘和顾十七站在人群外，怀里的U盘微微发烫，像是在诉说着：无论黑暗多深，总有执念化作微光，指引真相抵达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