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时候。”楚衡打断她,声音冷厉,“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阿娩望进他执拗的双眼,终于不再多言。
翌日早朝,燕硕特意将楚衡留下。
“听说楚夫人又有喜了?”年轻的帝王笑道,“朕库里有株千年人参,回头让人送去。”
楚衡行礼:“谢陛下。”
燕硕摆摆手:“朕知你担忧,已命太医院院正亲自照看楚夫人。”他顿了顿,“不过……”
“陛下但说无妨。”
“谢家虽已倒台,但余孽未清。”燕硕意味深长地道,“楚卿还是要多加小心。”
楚衡眸色一暗:“臣明白。”
回府的路上,他一直在想燕硕的话。谢家确实还有几个漏网之鱼,虽然成不了气候,但若趁阿娩生产时作乱……
“主子。”白翎突然压低声音,“有人跟踪我们。”
楚衡冷笑:“不必打草惊蛇,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晚膳时,晏清神秘兮兮地凑到阿娩耳边:“娘亲,我今天听到爹爹说,要派人保护你。”
阿娩挑眉:“哦?清儿怎么听到的?”
“我躲在书房的大花瓶后面!”晏清骄傲地道,“爹爹都没发现!”
阿娩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下次不许偷听了,知道吗?”
晏清乖乖点头,却又问:“娘亲,为什么有人要伤害你?”
阿娩心头一颤,将儿子搂进怀里:“因为有些人做了坏事,怕被惩罚。”
“就像我打碎了花瓶,怕被爹爹骂一样?”
“……差不多。”
晏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握紧小拳头:“那我更要好好练剑了!我要保护娘亲和弟弟妹妹!”
阿娩眼眶发热,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娘亲等着清儿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