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微僵,随即又挤出笑容:“托姐姐的福。今日来,是有件要紧事想告诉姐姐。”
“哦?”阿娩抬眸,眼底一片平静。
萧玉环故作忧色,压低声音道:“方才我在西市,瞧见楚相带着大批人马在寻人……”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意,“似乎是小公子不见了?”
“啪”的一声,阿娩手中的葡萄掉在地上,汁水溅在素色裙摆上,晕开一片暗红。
“你说什么?”
萧玉环见状,心中快意更甚:“姐姐不知道?小公子午时在街市上走丢了,楚相急得……”
“青黛!”阿娩突然厉声喝道,“去前院问问,晏清今日可回来了?”
青黛脸色煞白,支支吾吾不敢应声。
阿娩心头猛地一沉,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闷哼一声,捂住肚子弯下腰,额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夫人!”青黛慌忙上前搀扶。
萧玉环后退两步,假意关切:“姐姐这是怎么了?可别动了胎气……”
阿娩抬头,眼中寒光乍现:“是你做的?”
“姐姐这话可冤枉人了。”萧玉环掩唇轻笑,“我不过是好心报信罢了。”
腹中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阿娩死死攥住软榻扶手,指甲几乎嵌入木料。她强撑着直起身,声音冷得像冰:“萧玉环,若晏清少一根头发,我要你萧家满门陪葬!”
萧玉环被这眼神吓得一颤,随即又挺直腰杆:“姐姐还是先顾着自己吧。”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阿娩的肚子,“这胎若再保不住,楚相怕是……”
“滚出去!”阿娩抓起茶盏狠狠砸过去。
萧玉环敏捷地避开,茶盏在门框上摔得粉碎。她理了理衣袖,得意地转身离去。
青黛急得直掉眼泪:“夫人,您别听她胡说!相爷一定能找到小公子……”
阿娩却已经听不进去了。腹中绞痛如刀绞,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滑下——是血。
“去……去请陈大夫……”她咬着牙道,“别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