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萧佩雪看着那三只七窍流血的白鼠,后背发凉!她倒吸一口凉气:“这……大姐姐竟然对我下毒?”
萧宾月看着萧佩雪瑟瑟发抖的神情笑道:“难不成四妹妹也想像我这样吃了这个哑巴亏吗?”
雨点开始噼啪打在窗纸上。萧佩雪望向镜中自己光洁的脸庞,又看看萧宾月可怖的疤痕,突然抓起胭脂盒狠狠砸向墙面。瓷盒碎裂,艳红粉末如血雾般爆开,有几粒溅到她衣袖上,立刻灼出焦黑小孔。
“不行!“萧佩雪声音哑得不成调,“我要萧玉瑶那个贱人一报还一报!”
萧宾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四妹妹听不听?”
片刻后雨声中传来脚步声,萧宾月迅速拉好兜帽,临走前在萧佩雪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明日开始,你要当着丫鬟们的面用这胭脂。”
当房门关上后,萧佩雪机械地拾起地上未碎的胭脂盒残片。丫鬟四喜推门进来,见状惊叫出声:“小姐的手!”
萧佩雪这才发现碎片割破了手指,血珠正滴在残余的胭脂上,将那些粉末染成更深的红色。她突然想起去年冬日,萧玉瑶“失手”打翻热茶在她裙上时,也是这般假惺惺的惊叫。
“不妨事。”她将染血的胭脂残渣扫进手帕包好,“去把妆奁最底层那盒素雪膏取来。”
四喜取来素雪膏时,发现自家小姐正对镜练习表情——先是蹙眉忍痛,继而惊慌落泪,最后变成难以置信的绝望。那演技逼真得让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