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萧佩雪蘸取素雪膏轻轻点在眼下,立刻营造出憔悴效果:“演戏给蛇蝎看。”她转头望向窗外暴雨,一道闪电照亮她冰冷的眼神,“既然她们想看毁容戏码,我便演个全套。”
次日清晨,天光未明,萧玉瑶的院子里已点起了鎏金烛台。菱花镜前,她正执着一支螺子黛细细描眉,铜镜映出她眼下两片淡淡的青影——昨夜她辗转难眠,梦里全是萧佩雪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小姐!”翠浓跌跌撞撞闯进来,发髻上还沾着晨露,“四小姐用那胭脂了!”她喘着气跪在织金地毯上,“今早四喜给她上妆时,她亲口夸说'大姐姐送的胭脂香气特别,抹在脸上还凉丝丝的舒服'!”
萧玉瑶的手猛地一颤,眉尾顿时斜飞入鬓。她盯着镜中自己扭曲的眉形,“好得很。”她抓起绢帕狠狠擦拭画歪的眉毛。帕子下的皮肤很快泛起血丝,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反而越擦越用力,“让所有人都给我看看……”铜镜突然映出她身后多宝阁上供着的白玉观音,慈悲的目光正落在她鲜血淋漓的眉骨上,她声音陡然拔高,“跟我争宠的下场!”
暴雨下了整整三日未歇。第四日卯时,萧佩雪房中的羊角灯就亮了起来。四喜捧着铜盆进来时,看见自家小姐正对镜往唇上点胭脂——正是萧玉瑶送的那盒玫瑰色。那胭脂在瓷盒里艳得刺目,抹在唇上却诡异地泛着青灰。
“小姐当心!”四喜惊呼着扑过去,还是晚了一步。茶盏翻倒的刹那,滚水溅在萧佩雪雪白的手背上,立刻浮起一片狰狞的红痕。
四喜手忙脚乱地拧着冷帕子,却见自家小姐怔怔望着烫伤的手背,忽然低笑起来。
“原来灼痛是这样的感觉。”萧佩雪伸出指尖轻触水泡,疼痛让她睫毛微颤,可唇边的笑却更深了。“明日给祖母请安,我的好姐姐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