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说罢,他还长叹了一声。
温拾卿:“......你也想喝?那要不我让寒露拿些来。”
“我不喝。”沈鹤廷毫不掩饰脸上的不悦,抬眸看了眼她,迟疑片刻问道:“醉了没?”
温拾卿摇了摇头:“没有。”
闻言,沈鹤廷颇为遗憾的啧了声:“你还是醉了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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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免让她想到上次醉酒的时候,她试探道:“我.....醉了到底干什么了?......还有别的?”
闻言,沈鹤廷嘴角荡起一抹浅笑,挑了挑眉:“你趴过来些,我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温拾卿趴在石桌上,凑近了些。
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熟悉的熏香骤然笼罩,温热的唇就被擒住。
温拾卿瞳孔猛地一缩,睫毛剧烈颤动,连呼吸都忘记了。
沈鹤廷掌心按住她后颈,带着侵略的吻压了下来,在她唇瓣吮吸,轻咬,碾压。
毫无章法,又沉醉品尝。
"唔..." 温拾卿本能地想要后仰,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脊背。
沈鹤廷舌尖撬开她紧抿的唇齿,尝到残留在齿间的梅子酒气,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扫遍了她唇瓣上的梅子酒后才恋恋不舍松了口。
他眸子里翻涌着暗潮,不等温拾卿回过神来质问,反而先发制人:“你醉酒后就是这么对我的。”
说罢,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在温拾卿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塞到了她。
“然后,你给我塞了银票,说你不白亲。”
温拾卿瞪着眼,半张着嘴僵在原地,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这.....这......,她这么冒犯的吗?
之前是有猜测她是不是醉酒亲了人,但......亲的这么狠的吗?
这个没得喷,她以前真这么调戏过......男模。
沈鹤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银票还你,我以后都白给你亲。”
银票还没塞过去,目光无意间就瞥见她胸口处一根细绳冒出了头。
他顺手一勾,一块羊脂玉佩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