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吃一次,嗯?”
桃花眼笑弯成两弯月牙,温拾卿故意拖长尾音:"那......"
沈鹤廷突然露出犬齿,轻轻碾过她的脉搏:“你都同你友人吃了那么多次酒了,陪我一次怎么了?今日可是我的生辰,卿卿......”
语气急切,委屈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祈求。
“可我的友人不想着灌醉我啊。”温拾卿有些好笑,手臂上传来痒意,想抽回手臂,却被他握得更紧。
“嗯,你说的对,可我原本就不想做你的“友人”。”沈鹤廷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吻落在耳边,一句轻声呢喃:“我只想做你......枕边人。”
“我在自荐枕席啊,卿卿。”
温拾卿勾了勾唇:“今日神仙醉,你醉了我便回府,若是我醉了.......”
话音未落,沈鹤廷已经揽住她的腰飞身跃下屋檐,脚步飞快的走回了殿内。
“你觉得你喝的过我?”殿中早已备好的神仙醉,沈鹤廷拎起一坛递了过去:“今夜这院中只会有你我二人,放宽了心。”
两人坐在殿内,沈鹤廷将酒倒好推给了温拾卿:“这酒不辣喉,却尤为醇厚,你试试。”
她轻抿一口,醇厚的酒香在舌尖炸开,尾调却泛着果子般的甜,酒入喉,香味却上脑:“果然特别。”
"禹王也送走了吗?" 温拾卿突然开口,桃花眼映着烛火明明灭灭。
沈鹤廷执壶的手顿了顿,续酒的动作却未停:"你对他倒是好奇。"
“我觉得他和你模样挺像。”温拾卿歪头轻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尤其是那双眼睛......”
“嗯,二皇兄毕竟与我一母同胞。他的孩子和我像也在情理之中。”
沈鹤廷灌了杯酒,思绪飘远,嘴角弯起一抹苦涩:“虽是一母同胞,对我下起手来倒是毫不手软。”
“从前我觉得我,大皇兄,二皇兄,我们都是母后所生,当是最亲近的人。”
“父皇病倒之前,也确实是很亲近的,至少表面上。”
“我是觉得大皇兄是嫡长子,又宽厚仁爱,储位根本毫无悬念,我也从没那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