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在自荐枕席啊,卿卿。”

“可二皇兄不这么觉得,他觉得大皇兄太优柔寡断,自己才是最好的人选,只要大皇兄没了,他就是正统。”

“然后......他就以己之心揣测我,觉得我是装作不在意,装作逍遥,觉得我作壁上观,想收渔翁之利。”

沈鹤廷目光落在手中摇晃的酒杯中,突然带着苦涩冷笑了声:“所以......他第一个对我下的手。”

温拾卿安静的听着,她没法对亲身经历的人说什么安慰的话。

毕竟未经他人苦,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她举杯伸手跟他的杯子碰了碰:“敬往事。”

“那......禹王他的病,是从小就有的吗?”

沈鹤廷闷了口酒摇了摇头:“他跟我亲近的时候还很小很小。”

他用手比划一下:“才这么点大,后来我与二皇兄生了嫌隙,我就不怎么去找他了。”

“当初将他送到禹州的时候,只是身子骨弱一些,也没有如今咳的这般......”

他长叹了一声:“卿卿,你还是离他远一些的好。”

温拾卿抬眉,不解道:“怎么了?我与他本就不熟啊。”

一想到他查到的那些事情,搜到的那些证据,无不指向这位小侄子。

他心口发闷,猛地又给自己斟满一杯:"喝酒吧,聊他干嘛,只聊我不行吗?"

鎏金烛火明明灭灭,两人的对话渐渐变得散漫。

几坛神仙醉见底时,殿内已漫开浓重的酒香。

温拾卿其实已经有些醉了,神仙醉确实比其他的酒要来的厉害。

她脑袋已经发沉,但她忍住了。

沈鹤廷也有醉意,但他抬眸看向眼前的人还在慢条斯理的倒酒。

他心一横,直接拎起了坛子:“这么喝太慢,夜不长了,卿卿,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