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愿开口谈,她也就不会问,只是也伸手将人回抱着他。
茶水上的雾气腾升,沈鹤廷只是哑着嗓子唤道:“卿卿......”
烛光在他眼底跳跃,将那双凤眸染成幽深的琥珀色。
温拾卿只来得及看清他紧绷的下颌线,滚烫的唇已重重压下。
这个吻带着急切,混杂着雨水的咸涩与隐忍的爱意。
温拾卿只觉天旋地转,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
沈鹤廷趁机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将所有的不安与眷恋都倾注其中。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却盖不住屋内急促的呼吸声。
雾气消散,桌边交缠的人影换了地方。
沈鹤廷将她抵床上,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裳,此时已经滑落了一大半,整个肩膀和胸膛都袒露了出来。
他一边吻一边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摸摸,跳的快吗......”沈鹤廷的呢喃擦过她红肿的唇角。
温拾卿迷蒙地睁开眼,恰好对上他沾着雨珠的睫毛。
视线往下移是他大幅度起伏的胸口,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这一幕落在沈鹤廷眼底,暗芒骤然翻滚。
他的吻顺着下颌线往下游走,在她颈侧留下细碎的咬痕,一边吻还一边问:“卿卿,可以吗......”
没等到回答,温拾卿只是勾着他的脖子,迎上了他的吻。
翌日,京城的天总算是晴了。
温拾卿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没有人了。
她第一要紧事就是吩咐寒露去备了避子汤。
寒露的动作猛地顿住,青瓷盆里的热水晃出涟漪。
她系上中衣系带,边轻声叹气:"大人,身子可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