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拾卿哪里不知道她的担忧,“无妨。”
秋天一到,很快又是温拾卿的生辰,她三叔不在家,祖母整日里就念叨了三叔几个月一次的来信。
这次生辰,温拾卿也只是简单的吃了个饭。
和苏景逸,林羽轩,李回舟几人聚了聚,吃了些酒,顺便把人落下的玉佩还了回去。
这次苏景逸没再拒绝。
自从那日温存后,沈鹤廷翻墙翻的频繁了些。
入了秋后,听长公主说,那小王爷咳的更频繁了,见不得一点凉风。
沈鹤廷近日里不仅要忙着看那位小王爷,还要盯着边关的一举一动。
朝政要务虽说已经给出去了大半,可小皇帝终究是经验不足,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多,又要再问一遍他皇叔。
于是便又忙的不可开交,原以为今夜他不会来的。
温拾卿刚熄了灯,一道黑影裹着寒气推门而入。
他一身玄色披风,凤目带着喜色,拉着温拾卿来到了床边。
从怀里掏出来玉佩,当着她的面压在了枕头下:“送你的生辰礼,若是怕戴出去,就放在枕头下压着。”
没想到刚还了玉佩,又来了个,温拾卿有些诧异:“你知道我今日还了玉佩?怎么想起来送这个?”
她刚伸手就被沈鹤廷拉了过去,顺势将人搂进了怀里:“嗯,知道。”
“明日再看,我这枚肯定比他的好。”
闻言,怀中的人猛地一僵,她瞪着眼转身,警惕问道:“怎么知道的?你不会派人同珩之说了什么吧?”
她可不想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见人。
她眼中的防备太明显,沈鹤廷微微蹙眉,眸子里闪过不悦,扣住她后脑,吻了上去。
温拾卿挣扎着揪住他的衣襟,却被抱得更紧,后背重重撞上床柱发出闷响。
"别躲。" 他喘息着咬她红肿的唇角,凤目泛红,边吻边忍不住的问:“卿卿,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