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显抹了把脸,手搭在肥硕的肚腩上:“当然重要,假的可不就是另有所图?这次来的人怎么这么难缠?”
“之前的人好吃好喝,过过场不就送走了吗?”
下属勾了勾唇:“这次是新上任的,无非就是还没尝到甜头罢了。”
“况且,他们不都查完了吗,只是留下来多休息休息,看紧他们便是。”
接下来的几日,温拾卿白日里都躲在房间里,装病不见人。
反观苏景逸,则被拉着从早喝到晚,生怕他清醒了哪怕一天。
每次他醉了酒走到温拾卿房门口的,都被云西挡了回去。
“苏大人是醉的厉害了,都找错房间了,不如属下送你回去?”
苏景逸眸子一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你究竟是得了什么命?我同他是好友,怎么王爷是看不得她交友?”
云西像是听不懂话里的嘲讽,脸上仍旧挂着笑意:“苏大人误会了,属下真的只是来保护二位的。”
苏景逸狠狠咬了咬后槽牙,眼神似是要将拦在眼前的人看穿才肯罢休。
他满心欢喜的以为两个人单独走这么一遭,他总能撬开子喻的心扉。
便是撬不开,这一趟也该是他苏景逸最快活的时光。
可偏偏这么个人。
不论是马车还是吃饭,总能挤在中间,毫无分寸可言。
夜里,温拾卿就会带着云西偷摸的去城西仓储周围转悠,周围守的人倒是更多了些。
一连守了半个月,才发现了仓储的异动,当夜回去,温拾卿就将事情都和苏景逸说了一遍。
只等着苏景逸次日杀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翌日,苏景逸一大早就带着众人去重新查看。
温拾卿刚起床就感到浑身无力。
“大人,你这是每日夜里出去,吹了凉风。”寒露坐在床前,拿着帕子给她擦汗,脸上都是担忧。
少女平日里苍白却不失血色的脸此刻如纸般惨白。
她身上出了冷汗,纵使是盖着厚厚的被子也还是觉得冷。
作为现代人她懂,这是快要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