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不我带你出去看看大夫吧?”寒露摸了摸她的头,开始隐隐发烫。
车队里其实是有大夫的,但是温拾卿的情况她不敢用朝堂的大夫。
毕竟她在京城可是个男子。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奴婢给你戴上斗笠遮的严严实实,没人认得你。”
温拾卿被她说的有些意动了。
毕竟这里的事情结束了,行程再也不得耽搁了。
可这风寒感冒若是不吃点药,恐怕一时半刻的好不了。
如今客栈里就只剩下她和寒露,两个人斗笠一戴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
此时苏景逸和云西都出去办事了,不到天黑也回不来,时机正好。
沉思片刻后,温拾卿点了点头。
两人迅速换好粗布衣裳,将斗笠压得极低。
温拾卿扶着墙勉强起身,却因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寒露眼疾手快扶住她,低声道:"大人当心!"
苏景逸带着人要去城西,走到半道便被王显派人拦了下来。
“苏大人留步!”师爷摇着折扇假笑,“我家大人备了薄酒,还望大人赏脸。”
苏景逸知道,王显这是派人截住他,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去城西了。
他漫不经心的看了眼云西,云西了然的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退到一旁。
对上师爷又换上一副从容不迫的笑脸:“自是不会辜负了王大人的美意。”
王显似是怕了城西,专挑了城东的酒楼。
悦来居的雕花门廊下,王显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亲自相迎,袍上的金线被赘肉撑得扭曲:“苏大人肯赏脸,真是蓬荜生辉!”
酒楼二层凭栏处,将河边的美景一览无遗。
苏景逸敷衍着一旁王显的谄媚和恭维,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眸子无意间扫了眼河对面。
对岸青石板路上,两道身影裹着粗布衣裳,斗笠压得极低。
身影匆匆拐进一家不起眼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