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理不知道,大概是那种都是朋友,怎么只给她披风?林羽轩不会要闹吧。
林羽轩没闹,不仅没闹,还对她挑了挑眉,嘴巴张张合合,没有发声,口型上看:献殷勤。
意思是苏景逸在给她献殷勤。
她扭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苏景逸,催促着他赶紧去坐好,可对上那双含笑的深邃眼眸时,她又看到了宠溺。
温拾卿觉得自己眼神有问题。
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样的错觉?
不是她是苏景逸的友人,她在外还是个男子,哪来的男的会对她宠溺?
再说苏景逸又不是断袖。
她又瞄了眼已经坐回去的人,耳边是林羽轩和苏景逸的对话,她不着痕迹的扫过他的眉眼。
嗯,他的眼睛深邃,笑起来温润又自带了宠溺。
对,自带的。
肯定是这样,没错。
“我们走了,你是不是还得回去跪着?”林羽轩抿了口茶,忧心忡忡。
苏景逸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袖,没否认。
“要不算了吧,这婚事干嘛非退不可?”
“嗯,非退不可。”
林羽轩啧了声,又叹了口气,烦躁的挠了挠头:“我看你是魔怔了。”
“苏兄应该有自己的考虑。”
温拾卿见他态度坚决,也就没劝,哪怕她自己心里也好奇死了。
林羽轩为了让苏景逸可以晚点跪,留下来用了晚膳,带着温拾卿一起。
但明日他们两个还要上朝,也没办法留下来过夜。
走之前还是不死心的劝两句:“要不你就认个错吧?亲事大不了以后再退,我看不急这一时的。”
苏景逸闻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嗯,还挺急的。”
林羽轩眼角狠狠抽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里藏人了呢。”
劝不了一点,林羽轩深深叹了口气,甩了甩衣袖,扭头走了。
“把温兄送到家。”就听到后头的人嘱咐了句。
“要你说!我本来就是要送的!”林羽轩走在温拾卿边上,嘀咕道:“这下弄得好似我是听他的一样。”
温拾卿心里头闪过一丝异样,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
苏景逸最终还是退了亲,付出了什么代价不知道,他藏得深。
只是后来才知道,他爹动了家法,罚了祠堂,也都没有松口要去退亲。
是他自己先斩后奏,找去了侯府,退完了亲,才回宿府通知的他爹。
苏尚书手上的鞭子都拿不稳了,气的直哆嗦。
偏偏这次苏景逸跟中了邪一样,油盐不进,威逼利诱都不行。
亲事退了,这场退亲风波前前后后闹了几个月。
他爹面部痛苦扭曲,捂着心口大口的喘气才活了过来:“你究竟是为何啊!!你倒是跟你老子我说个明白!”
苏景逸依旧垂着眼眸,“我心里有人。”
总算得到句明白话了。
苏尚书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跪在眼前不争气的儿子:“有人就有人,妨碍你成亲吗?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侯府去关乎两家人体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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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你娶亲影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