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正准备将手中的袋子塞进去——
“需要帮忙吗?”
徐文祖的声音,再次鬼魅般在身后响起。
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他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不知看了多久。目光先是落在我手中那个鼓囊囊、渗出些许暗红液体的塑料袋上,然后,缓缓上移,落在我沾着血点的手和袖口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赞赏,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观察者的专注。
“处理得很干净。”他评论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份手术报告。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袋子的提手。
他踱步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身,鼻翼再次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空气中残留的“创作”气息。
“感觉如何?”他问,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剖开我麻木的外壳,窥探内里的真实。
感觉?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正在这血腥的仪式中死去。另一部分,则在冰冷地苏醒。
但我不能告诉他。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努力维持着那层表演出的、空洞的平静。
“只是饿了。”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回答,似乎让他感到一丝意外,随即,那完美的唇角再次勾起一抹极淡的、却真实了许多的笑意。
“很好的开始。”他直起身,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我的脸,“饥饿,是最原始,也最强大的驱动力。”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语气随意地说道,“明天,会有新的‘访客’到来。”
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