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祖!胳膊受伤!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果然受伤了!而且试图遮掩!
“谢谢……谢谢你……”我装作哽咽地挂断了电话。
话筒从手中滑落,撞在话机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信息确认了。
徐文祖并非毫发无伤。我留下的痕迹,还在。
他也在掩饰。这说明,他并非完全无懈可击。
阳光透过肮脏的电话亭玻璃,照在我苍白的脸上。那道裸露的、狰狞的伤口,在光线下显得愈发刺眼。
我缓缓抬起左手,将那道伤口凑到嘴边。
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舔舐了一下边缘渗出的、带着铁锈味的细微血珠。
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眼神,在电话亭狭小的空间里,沉淀出一种混合着痛楚、恨意和某种冰冷兴奋的……幽光。
徐文祖。
你藏起伤口。
而我,亮出了獠牙。
游戏,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