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烟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柳时镇近距离的压迫感。她急需转移话题:"再来一杯吗?"
柳时镇挑眉,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但还是松开了手:"好啊。"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姜暮烟刻意将话题引向轻松的方向——基地的趣事、难吃的军粮、乌鲁克恼人的风沙。酒精继续发挥作用,她的笑声越来越放松,甚至开始主动讲一些医学院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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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发现我把X光片拿反了!"姜暮烟笑得前仰后合,"病人还一直问我为什么他的心脏在右边!"
柳时镇也被她的情绪感染,笑得眼角泛起细纹。这一刻,他们仿佛只是普通的男女,而非各自藏着秘密的军官和医生。
"说真的,"姜暮烟又灌下一口啤酒,突然严肃起来,"你为什么要当兵?像你这样的人...明明有更多选择。"
"像我这样的人?"柳时镇好奇地问。
"聪明,英俊,家世好..."姜暮烟掰着手指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柳时镇的笑容扩大了:"你认为我英俊?"
"重点不在这里!"姜暮烟挥手,差点打翻杯子,"重点是...军队那么危险。你可能会..."她突然住口,想起剧中柳时镇几次险些丧命的经历。
"会死?"柳时镇平静地接上,"确实有可能。但医院不也一样?埃博拉、SARS...医生也是高危职业。"
"不一样。"姜暮烟摇头,酒精让她的话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我知道你会...我是说,军人比医生危险多了。特别是你...总是冲在最前面。"
柳时镇的眼神变得锐利:"你怎么知道我总是冲在前面?"
姜暮烟意识到说漏嘴了,急忙补救:"猜的。看你这种性格...肯定是那种不要命的类型。"
"有意思。"柳时镇慢慢靠近,"因为下个月确实有个高风险任务,只有阿尔法小队参与...理论上你不该知道。"
姜暮烟的血液瞬间凝固。她记得这个任务——剧中柳时镇差点丧命的那次。"我...我只是随口一说。"
"就像你'随口'预测了上个月的武装冲突?"柳时镇的声音越来越低,"姜暮烟,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暮烟站起来,却因酒意踉跄了一下,"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柳时镇也站了起来。
"不必!"姜暮烟的反应过于激烈,"我...我自己能行。"
她匆忙逃离,却听到柳时镇在身后说:"我们会继续这个话题的,姜医生。很快。"
回到宿舍,姜暮烟一头栽倒在床上,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她喝得太多了,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柳时镇已经起了疑心,而徐大荣可能也在暗中调查她。
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与柳时镇的下一次"谈话",期待他探究的目光和若有若无的触碰。这种感情太危险了,对她,对他,对整个世界的平衡都是。
第二天清晨,姜暮烟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宿醉让她的头像被重锤敲击一般疼痛。
"姜医生!紧急情况!"是金恩淑的声音。
姜暮烟勉强爬起来开门。金恩淑脸色凝重:"基地外围村庄报告多例高热病例,怀疑是传染性疾病。医疗队要立即前往调查。"
十分钟后,姜暮烟和其他医护人员乘车前往三公里外的村庄。令她意外的是,负责护卫的竟然是柳时镇本人——通常这种任务他会派下属执行。
"早,姜医生。"柳时镇若无其事地打招呼,仿佛昨晚的对话从未发生,"睡得好吗?"
姜暮烟含糊地应了一声,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宿醉加上颠簸的路况让她的胃翻江倒海。
村庄的情况比预想的严重。十几名村民高烧不退,伴有皮疹和出血症状。姜暮烟立刻认出这是某种出血热的特征,但具体类型需要进一步检查。
"需要隔离治疗。"她对医疗队长说,"症状显示有传染性。"
医疗队迅速搭建了临时隔离区,将重症患者集中管理。姜暮烟在检查一名儿童患者时,注意到患者腋下淋巴结的特征性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