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起来像..."她皱眉思索,突然想起2015年在非洲爆发的某种罕见病毒,"马尔堡病毒变种?但亚洲从未出现过..."
"什么病毒?"李志勋医生问。
姜暮烟意识到又说漏嘴了——马尔堡病毒在这个时间点的亚洲确实没有记录。"我是说...症状类似某些出血热病毒。需要采样送回韩国检测。"
"至少要一周时间。"李医生忧虑地说,"这些患者撑不了那么久。"
姜暮烟思索片刻,突然想起2020年后针对类似病毒研发的一种混合疗法。"我们可以尝试联合使用利巴韦林和干扰素,配合支持治疗。"
"这种组合?有依据吗?"李医生怀疑地问。
"我...读过一些实验性研究报告。"姜暮烟含糊其辞,"现在是非常时期,值得一试。"
治疗方案获得批准后,医疗队开始紧张的工作。姜暮烟全神贯注地调配药物和监测患者,暂时忘记了所有关于身份和柳时镇的烦恼。
直到深夜,她才有空走出隔离帐篷喘口气。月光下,柳时镇靠在一棵枯树下,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你该休息了。"他递给她一瓶水,"连续工作12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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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烟接过水,大口灌下:"病人情况不稳定..."
"其他医生可以轮班。"柳时镇的声音出奇地柔和,"你看起来随时会倒下。"
确实,疲劳加上宿醉让姜暮烟几乎站不稳。她靠在树干上,突然问道:"为什么是你来护卫?这种任务通常不需要大尉亲自出马。"
柳时镇沉默片刻:"我想确保你的安全。"
这个回答让姜暮烟心头一颤。月光下,柳时镇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分明,眼神中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谢谢。"她轻声说,"但我能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柳时镇微笑,"但这不妨碍我想照顾你。"
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温热。姜暮烟慌忙移开视线:"我...我得回去检查病人了。"
"姜暮烟。"柳时镇叫住她,"关于昨晚...我不在乎你有什么秘密。我只想知道,我可以信任你吗?"
这个直接的问题击中了姜暮烟的心脏。她转身,直视柳时镇的眼睛:"以我的医德和人格起誓,我永远不会做危害你或这个基地的事。"
柳时镇长久地凝视她,最后点点头:"这就够了...暂时。"
接下来的三天,姜暮烟几乎寸步不离隔离区。令人欣慰的是,她的创新治疗方案初见成效,几名重症患者的症状开始缓解。这一突破让整个医疗队对她刮目相看,连一向严肃的朴中校都亲自来表扬了她的"专业精神和创新思维"。
第四天清晨,当首尔传来的检测结果确认病毒确实是马尔堡病毒的一种罕见变种时,姜暮烟的地位几乎被神化了——她竟然在检测前就准确判断出了病毒类型并制定了有效方案。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李医生不可置信地问,"这种病毒在亚洲从未出现过!"
"幸运的猜测。"姜暮烟勉强笑道,余光看到柳时镇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当天下午,韩国疾控中心的专家组乘专机抵达,接管了疫情控制工作。医疗队终于可以返回基地休整。
姜暮烟刚回到宿舍,就听到敲门声。开门后,地上放着一个篮子和一张纸条。篮子里装着新鲜水果(在乌鲁克极其珍贵)、几包解乏的药茶和一瓶高级维生素。纸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给最勇敢的医生。——S"
姜暮烟捧着篮子,胸口涌起一阵暖流。柳时镇明明对她充满怀疑,却依然关心着她的健康。这种矛盾的态度让她既困惑又心动。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刻,柳时镇正在自己的宿舍里,面前摊开着从首尔调来的姜暮烟完整档案。档案中的照片确实是她,但经历描述与现在的姜暮烟判若两人。特别是医疗技术方面——档案中的姜暮烟只是一个普通急诊科医生,没有任何创新研究或战地经验。
柳时镇合上档案,拿起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金上校,关于那个时空理论项目...我有一些新发现需要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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