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岁将麦乳精倒入了三丫拿进去的碗里,孙菊香急了。
这个好吃鬼真是哪哪都少不了她,一有吃的都能闻着味儿找过去。
“一个丫头片子喝什么喝?这么金贵的东西老娘都舍不得喝,可不是让你们随便嚯嚯的。”
太糟蹋东西了,要不是听三儿说他媳妇要多补补,打死她都不会把这罐麦乳精给出去。
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是在剜老娘的肉啊!早知道是这样,三儿就是把天说破了,她都不会拿出来。
现在还来得及,孙菊香疾步上前一把抢过桌上的麦乳精抱进了怀里,“这么不知道珍惜,还是交给老娘保管吧!”
“娘,格局,格局……”迟聿手心朝上抬了抬,“您老将来还要去大省城呢!”
孙菊香往四周看了看,抱着麦乳精不松手,“那……那也不行。”
这麦乳精可是老二去年年前探亲带回来的,不仅要票还贵着呢,她一直都舍不得喝留到了现在。
就是虎头和毛头嚷嚷着要喝,吵过好几次,她也才给他们泡过一回,还只舀了小半勺尝尝味儿。
哪像他们这么喝,怕是一罐麦乳精十天都遭不住,还补个屁啊?
十月怀胎呢,又不是马上就要生了,老娘可没这么多钱给他媳妇进补。
眼见老太太抱着麦乳精就要走,迟聿赶紧拉住了她,将她按进了竹椅里,“坐,娘,你先坐坐!”
“不坐,老娘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呢!”孙菊香挣扎着就要起身,这椅子她不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