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全靠大家帮忙宣传了,三子还得多学习……”
“哟,菊香,你家可真热闹,俺也过来凑凑热闹……”
……
“怎么样,让你不要跟我回家吧?”
坐在屋里,迟聿笑着看向了葛淮,“你现在可是行走的肥肉,谁都想逮着咬一口。”
“你才肥肉呢!”
葛淮一脸黑线,他哪知道这些个老娘们都在打自己主意,就这么一会儿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大娘婶子了。
“行了,别贫了,赶紧做饭去。”
坐在椅子上的姜岁踢了一下迟聿的脚,他把人带回家的,可不得做饭招待人家。
“饿了,我马上就去。”
迟聿起身走向了五斗柜,给姜岁泡了两勺麦乳精,“你先垫垫肚子。”
要不是这小子非要跟着自己回家,他们早进别墅吃饭了,岁岁哪还用喝麦乳精?
迟聿颇为怨念地看了葛淮一眼,葛淮被看得全身浑身不自在,“瞅啥,总不能让我一个伤残人士给你打下手吧?”
再说他也不会呀!
“不听好人言,让你在城里养伤非要跟过来。”
迟聿撇了撇嘴,“等着吧,有你受的!”
“你这人……”
哪有这么诅咒哥们的,葛淮都被气无语了。
他指着迟聿的背影,咬牙问姜岁道,“你咋看上他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姜岁搅了几下搪瓷缸里的麦乳精,悠悠道。
“你们盲婚哑嫁的?”
葛淮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两人相处起来太自然了,像极了青梅竹马的恋人。
“对啊,这年代不都这样吗?”
原主说是嫁入迟家的,其实更像是一锤子的买卖,被卖给了迟家。
来这里这么久了,姜岁都瞧见好几个村里嫁闺女都是媒人说亲,父母同意就把闺女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