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夫妻处得怎么样,压根就没人关心,对闺女好一点的顶多也是让他们婚前见上一面。
“你们俩竟然都愿意?”
这是葛淮最不理解的地方,这夫妻俩一看就不是啥善茬,咋会同意这种封建陋习般的婚嫁?
姜岁喝了一口麦乳精,眼皮都没抬,“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
迟爱军反抗过,但没多大效果,婚后他甚至还各种闹腾,要不她和迟聿也不能占据这对夫妻的身体。
“报公安啊!”葛淮不禁有些义愤填膺,他最是见不得这种压迫。
“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看着他这天真的样子,姜岁默默叹了口气。
这时候的法盲太多了,法律体系又不够健全,报了公安也不过是口头教育,该怎样还得怎么样。
哪怕在现代不少父母还不是将孩子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试图插手他们的事业、婚姻以及家庭。
这时候他们最有名的一句口头禅就是,“我生养了你这么多年……”巴拉巴拉开始各种谴责。
所谓的“孝道”在若干年后依旧是一种道德和法律绑架,何况是在这个时代,父母这两座大山压下来,子女哪敢轻易去反抗?
“咱们年纪也没隔多少,别搞得这么老气横秋的,我又不是啥都不懂。”
葛淮不满地撇了撇嘴,这两口子说话的口吻要不要都这么一致啊!
“你真确定在这乡下养伤?”
姜岁扭头看向了窗边,院子里还站着不少姑娘往这边瞅,大胆一点的都站到她这边的窗沿下了。
“……”
葛淮也是一阵烦躁,这些姑娘怎么都跟何赛花一样不知羞耻,上赶着攀附男人。
“妈的,早知道就不坐葛通远那破车了。”
尽会给他找事儿,以后想清净都难,葛淮现在都后悔死了。
他甚至觉得葛通远那老头子没安好心,故意给他安排车送他下乡,想让他知难而退。
见他没说回去,姜岁只能好心提醒,“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没事别出来闲逛。”
“这还用你说?要是你家有多余的房间,我都赖着不走了。”
还不知道这些人要待到什么时候,葛淮现在都忍不住一阵头疼了。